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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玄离】南柯一梦·梦若浮生43(完结)

      南柯一梦·为狐卷


      第七卷

   

       咦?什么东西?甚是晃眼?我睁了眼,呀!这都日上三竿了,难怪,日头这么毒。

      “嘿嘿!哈哈!追不到我追不到我!笨兔子!”门外有孩童的声音?这是哪儿?

 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吱吖~”有人进来了?是谁?

       “玄儿,可算是醒了,这都中午了,怎得这几日睡这样久?”这人坐到我的面前,我才看清了他的脸。

      噢,这人是我的夫君,离镜。

      “许是近几日累了,应儿越来越能闹了,月牙儿都不够陪她闹的。”我轻笑。

      “这女娃子比男孩儿还能闹,看来这将来啊,该是许给一个活泼的人家。”离镜看着门外大闹的两人。

       “怕不是月牙儿不同意呢,是不是啊,月牙儿?!”我故意大声问道。

      “啊?姑姑你说什么?”月牙儿听到了我唤他名字,停止了玩闹,进来同我说话。

      “我们在说,将来把应儿许给什么样的人家呢?”我做沉思状。

      离镜在一旁憋着笑,却也应和着“是啊,月牙儿,你这个做哥哥的,可得好好帮我们想想。”

      月牙儿果真急了,“应,应儿还小呢!姑姑怎得这么快就想把她嫁人!”

      “小吗?应儿的年龄,若放在人间,都已经做老祖宗了。”

      “总,总之,我,我不想!”月牙儿气急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来。

      我见状,也不逗他了,“地上凉,快起来,坐在这里坐什么?你就是赖着我,应儿不答应嫁给你,我也没有办法啊。”

       “什,什么嫁给我啊,姑姑,姑姑竟取笑我了。”这笨兔子抓耳挠腮的。

      “哦?那看来,是我们二人会错了意?”离镜在一旁帮腔。

      “嗯,那这样,听说那夜华太子的三叔连宋和他那夫人成玉刚得了一个男娃娃,我前几日才去看了,可真是欢喜的很,不如,改日去帮应儿定个亲?”

       “姑姑!不,不能把应儿嫁给别人!我,我.......”这兔子眼睛都快憋红了。

      打趣够了,也便不再逗他,推他去接着和应儿玩儿了,哎,能和应儿玩儿的动的,全天下也怕是只有这只蠢兔子了。

       我回过头,刚想说些什么,就见着离镜的眼神盯着我,竟看的我不好意思起来。

      “你,你这么瞧着我做什么?”我别过头,不再与他对视。


      “你乃是本君失而复得的宝贝,本君得看紧一点了。”他握住我的手,不再放开。

       “你,胡说八道些什么,真是......”我作势要挣开,却被他借力一把拉到他怀里。

      这人的力气,如今都这么大了,怕不是这几日养的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 三月之前,这人还病恹恹的躺在床榻上,解了心结之后,如今竟已是活蹦乱跳还胡乱动手动脚了。

      我锤着他的胸口让他放开,却被搂的越来越紧。

      “这青天白日的,快放开我,离镜!”我又羞又恼,使了些法术。将这不讲理的人推开。

      “呃!本君就该将你困在翼界,让你的法术都使不出来才好,如今小性子越发厉害了,嗯?”他揉揉肚子。

      “哼!堂堂翼君,欺负一个弱女子,说出去让天下人耻笑。”我更是不甘示弱。

  
       “好好,说不过你,诶?不过,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,也该回去了吧。”

      “也是,不然胭脂要被我们气死了,如今翼君翼后均在,再让她一个人主持那大典,她要冲出来杀了我们的。”我笑笑。

     他叹了口气 “哎,我现在只希望应儿能赶快长大,我好把翼界交给她,然后,我便能带着你游历人间,去你所有想去的地方,可好?”

      “你也要问过应儿愿不愿意,你就把你的翼族丢给她。”这个不负责任的父君。


       “我们应儿可是说了,将来要帮父君好好管着这翼界每一寸土地的,将来可不准反悔。”离镜正色。

       我刚准备笑他小孩子气,就一阵头晕目眩,眼睛一暗,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 唔,头好疼.......

      “把这个拿下去,对!换这个来!都撤了,叫两个宫女过来!”什么声音,真吵。
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一睁眼,便看见离镜的身影,哎,又不知道再呱噪些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 “离镜~”我唤他。他急忙转过头来,“翼后醒了,快,快叫鬼医来!”

       “我们怎么回来了?你又在鬼吼鬼叫些什么?”我忍不住笑他。

      他竟是一脸喜色“玄儿,我们又有孩子了!”

      孩子?!我们,又有了孩子?!

      一时之间愣在了那里,后来才知,完全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。

       鬼医告诉我,孩子已差不多两月大了,看脉象,似是个男孩儿。

      再看看离镜,更是开心的像个小孩儿,他吩咐下去,所有人都要以我和这个孩子为重,万事我和孩子为先。

      我有些欣慰,浅浅的笑着,离镜抱了我在怀里“怎么了玄儿?”

      “没什么,我只是,想到这个孩子,总算.......算是,名正言顺的......”我微微低头。

      他皱了皱眉,“为何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 “应儿,她是如何出生的,那时,你并不......”我还未说完,他便打断了我。

       “玄儿,你说应儿时如何出生的,好,我同你说,我爱你,所以有了应儿,我爱你。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孩子。”


        “......嗯!”不必再多说些什么了,此时此刻,我们相爱,便是最好,我们的孩子,便是最好的结晶。

       我记得,当夜,我做了个梦,梦中,那红衣女子,朝我摆了摆手,化成了一团火,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 我再未梦见过她。


     Ps:啊啊啊!时隔一年的文章啊!终于完结了,我也没有打脸,终于在九月份完结了哈哈哈!一年来感慨颇多啊,中间其实也有些东西,删了写写了删,有时候隔得时间太长,我自己都忘记了前面的内容是什么,不过,最后终于圆满了。

      当然,一定会有番外的,番外,应该会写一下胭脂和子澜,月牙儿和应儿,而这一对儿应该在番外里就是副cp了。

【k莫】出差绵绵无绝期(上)pw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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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在线小车

        脾气差可以,跟没有礼貌素质是两回事。恼羞成怒,也不一定要失了素质👩

       体面体面

       我突然觉得,在一个tag下面写文章,我独善其身,挺好的。虽然没有什么朋友,但是安安静静的,还好,我脾气还行,有几个熟的,高高兴兴的写东西,挺好的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 看了几个太太的发言,心情有点儿沉重。
     

      又想写长篇了,谁给我一个脑洞,有谁看过路边捡到可疑人物吗???

【楚郭】家书

   

      郭长城出差了,是一个人去的,按理说楚恕之怎么会同意让这个呆鹅一个人去外地出外勤,奈何赵云澜说,那地方的阳气太盛,老楚去不得,再者说,不是什么大事儿,就是做做记录回来报告一下。


      楚恕之这才勉为其难的同意了,临走的时候大包小包非要给郭长城带着,“那地方吃不好穿不好的,多带点儿,不许老分给别人!”楚恕之骂他。

       “知道了楚哥,就去五天而已,很快就回来啦”郭长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
       “五天而已?你还嫌短了?”楚恕之怒斥。

 

      “不,不是!就,就,很快就回来了,我,我会想楚哥的!”郭长城说完,在楚恕之脸上叭的亲了一口,楚恕之还没反应过来,这只呆鹅就害羞的跑远了。

      蠢货........行李都还没拿。

      楚恕之嘴上骂骂咧咧着,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 可是,郭长城这一走,就是两个礼拜,楚恕之发毛了,这说好的五天呢?!

     一开始,他以为是赵云澜诓他,他推开赵云澜的办公室门就要打架,被赵云澜一个文件拍在脸上,终于安静了。

      文件是郭长城发回来的报告,任务已然早就完成了,上面他妈的还附了一张郭长城跟那边小孩儿们的合影。

      当楚恕之看到里面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孩儿脚底下穿着的粉色袜子,另一个黑不溜秋小孩儿头上带着的蓝色帽子的时候,他就知道,郭长城又散发了他自带的圣人光环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其实本来打算完成任务就赶紧回去的,可是他放不下这里的孩子,这是个穷地方,孩子们跟他相处的也很开心,于是,他拖了一天又一天,那边儿赵云澜也不催他,他就这么装聋作哑的待了下去。


       他也想过给楚恕之打个电话,可是,一拿起电话,就能想到楚恕之把他骂的狗血淋头的样子,就心虚的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 楚恕之自然猜到了,顿时火冒三丈,拿起电话拨了出去,可是只传来不在服务区的忙音,妈的!那个穷地方有什么好待的,连个电话都打不通!


       正好,沈巍学校放假了,他来找赵云澜,刚好看到楚恕之把电话啪的一声扔在地上,皱了皱眉“老楚,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,不要拿物件出气,虽然他们是无生命的,可总归是不好的。”他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楚恕之虽然生气,但是在大人面前却不好发作,只得应了。

      “小郭还没回来吗?”沈巍问道。

      “嗯,说好的五天,这都半个月了。”楚恕之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 “有打电话给他吗?”“打了,那地方没信号,打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那,要不要写封信给他?”沈巍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
       楚恕之想了想,有道理,电话打不过去,写个东西寄过去应该可以吧?

      于是,他谢过沈巍,坐下来写信。

       楚恕之是个坐不住的,自从小孩儿来了之后他也再没写过报告贴过发票,更别说一千多年都没写过信了。

      大庆进来的时候,喵的一声,肥胖的身躯竟然巧妙的躲过了楚恕之的废纸团子攻击。

       “喵!老楚,你是要本猫大人的命吗?!”大庆跳上楚恕之的桌子。“诶?郭长城亲启,吾.......喵呀!赵云澜!老楚杀猫了!”楚恕之一个骨头敲着大庆的头,猫头疼的喵喵直叫。


        沈巍闻声走出来,看到满地的废纸“还没有写好吗?”

       楚恕之叹了口气,“大人,您能帮我写吗?”

        沈巍点点头,“我可以代笔,你想说些什么?”沈巍坐下,取出毛笔,和...... 宣纸。

       赵云澜挑了挑眉“宝贝儿啊,你可真是一股清流.......”被沈巍幽暗的目光盯了一会儿,汗毛直立,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 于是,两天之后,某旮沓村儿的喇叭响了“喂喂喂,喂喂喂,郭长城同志,郭长城同志,村委有你的一封信,村委会有你的一封信,请过来取一趟,喂喂喂,郭长城同志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 郭长城跋山涉水到了村委办公室的时候,已经累的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把信拿过来,眨巴眨巴眼睛,这是谁家的东西穿越了........为什么,会用这样的信封.......

      不过,看到落款是楚恕之的时候,他就一点也不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 他突然有些欣喜,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,楚哥还从来没写过什么东西给他,这信还是第一次收到呢!他激动的把那厚厚一叠儿宣纸打开,看见娟秀的毛笔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 长城:
      

     见信如唔,你已半月未归家,昨日我见天上月,依稀竟见汝身于其中,中秋将至,莫不是化成那兔儿捣药沉迷其中忘却归家之事?

       舅父舅母同我一般,日日盼君归,眼看中秋佳节,当是家人同坐赏月之时,缺你一人,不甚好。

      近日每每与你联系却不得,甚是担心,故寄信一封与你,汝本应早已归家,如今五日之期早已过,以至半月有余,竟仍不归,吾心难安矣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另,吾已为君备礼,只待君归共享。

      中秋佳节将至,吾盼能与尔共度良宵,可否?

      日日盼君归。

       郭长城愣了愣,这,这是楚哥写的?字字情真意切,希望他赶紧回去,楚哥他,不怪自己吗?

      他吸了吸鼻子,中秋节快到了,他要回家,跟楚哥一起吃月饼。

       他想他楚哥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他道了声谢,回去屋子里,收拾东西,虽然舍不得,但是,楚哥那里,才是他家,他应该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 收拾好东西之后,郭长城定了后天的车票,躺在床上,反反复复的想着楚恕之给他写的信,心里暗自感叹,楚哥真有文化,那么难的文言文都写的出来,活的时间长就是好,回去也要跟楚哥学着写毛笔字,嗯,还要写文言文......


       翻来覆去睡不着,郭长城干脆坐起来,拿了张纸,给楚恕之回信。

       嗯......写什么呢?文言文?算了,郭长城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平几斤几两,嗯,写马上回去?还是不要了,没什么意义,郭长城跟楚恕之一模一样,扔了一地的纸,叹着气。

      最后,困得不行了,才想好要写什么,然后写了让村长帮他寄了出去。


      楚恕之收到信的时候,郭长城也已经坐上最后一程的飞机了,楚恕之收到郭长城的航班短信之后刚准备出门,就有快递来了。

      快递很轻,应该只有一张纸,楚恕之皱眉,打开了那张纸,“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?”

       天知道,郭长城只会这一句诗,他记得小时候上课学诗经快睡着的时候,老师讲课这句,好像是女子同样思念写信的那个人,再后来,郭长城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 所以,郭长城想表达的,完全就是对楚恕之的思念,顺便让他楚哥表现表现他也是小有文化,奈何他只会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 楚恕之好歹活了一千年,自然懂这句诗,这小子,涨行市了?!自己不回来,还怪老子不去找他?故意的?!这他妈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一个老僵尸去不得那地方,还敢这么写,看来,真的是自己惯的太厉害了,这都宠的没边儿了......


       楚恕之忍住怒气,忍住了把纸捏成团儿的冲动,好歹是自家的呆鹅第一次给自己写的,得留着,还得当证据。

      楚恕之把纸好好的塞进口袋,出门了。

      此时的郭长城在飞机上无聊,又掏出那封信,想观摩观摩他楚哥的字,刚拿出来,就有另一张纸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 嗯?这是什么?郭长城捡起来,看见上面的字迹又是另一种.......狂草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:

     呆鹅!蠢货!这都半个月了!你还打不打算回来了!都快中秋节了,你是蠢的被嫦娥弄去捣药了吗?!舅舅舅妈天天都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去家里吃月饼!怎么你还打算一个人过?

      你还真是涨行市,居然一个电话都不打,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?!我告诉你,等你回来,弄死你,中秋节,你再不回来,有什么后果,我可不能保证!

     赶紧滚回来!

      (PS:怕你这只呆鹅看不懂大人写的,这是翻译。)

     ......

     郭长城的手抖了抖,这,像极了楚恕之跟他说话的口吻。

     这这这,现在下飞机来得及吗?

      到了机场,郭长城硬着头皮,走到楚恕之面前,“楚,楚哥......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 楚恕之捏住他的后颈,然后轻轻摩挲着“回来了?还玩儿的高兴吗?”

      “没,没玩儿,就,就是帮帮那些孩子,回来的有点儿晚了,楚,楚哥你,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  楚恕之哼了一声,有什么帐,回家慢慢儿算。

     郭长城乖乖的跟在后面儿不敢说话,直到回了家,被楚恕之一把按在墙上。

     “楚,楚哥?我,我还没洗澡呢!你你,我......”

     “你什么你,呆鹅,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不请示就敢半个月不回来?嗯?”

      “不是的,楚哥,我,我想说来着,可是电话打不通,而且,我,我怕你,怕你骂我......”

    “怕?我看你一点儿也不怕!”楚恕之掏出口袋里的纸,“念!写的什么!”

      郭长城被抵在墙上,好不容易瞅了一眼,“纵,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还说你怕?嗯?我看你是欠干!”楚恕之一把把人托起来,扔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 “楚哥,不不,不是的啊,我,我.....唔”

      “晚回来几天?十天是吧,一天一次,还记不记得,我说给你的大礼,慢慢儿来,不急。”楚恕之把郭长城操晕之前,郭长城听见了这么一句,然后晕了过去。


      等他醒来的时候,楚恕之还趴在他身上,那东西还在他里面。

      他试着伸手推了推楚恕之,“楚哥?”

     “还剩一半儿,就等你醒呢......”楚恕之突然睁开了眼,下身用力一顶。

     “唔啊,啊,楚哥,难受,别,别......”郭长城推拒着。

      “难受?嗯?还敢不敢了?!嗯?”楚恕之顶一下问一句。

  
      郭长城直摇头,“不。不敢了楚哥,我错了,下次,下次一定告诉你!”

      “还有下次?!”楚恕之提高音量,郭长城赶紧改口“没有了没有了!”

       “说!错哪儿了?!”楚恕之慢慢的磨着郭长城的敏感处,郭长城小声的叫出来“就,就,嗯,不该不回来,啊!”

      “说对一次,顶一下。继续。”楚恕之坏心眼的说道。

      “唔,不,不该不告诉你,唔嗯......不,不该待那么久,哈啊楚哥别.......”

   

   “嗯?还有呢?”楚恕之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   “啊?没,没有了.......”郭长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了,下身被顶的又酸又麻。

      “嗯?我提醒你,这个!写的什么?!”楚恕之又拿出郭长城的信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不好意思了,同时带着疑惑,写这个也不可以吗?哦,楚哥一定是觉得自己没有当面跟他说,生气了。

      “唔,我,我应该当面跟你说 ........”此话一出,郭长城只觉得,下面被一根烧火棍儿死命的捅着,“诶?楚哥?唔....... ”

   

   真的是惯的没样儿了!胆子太大了!楚恕之发狠的顶他,该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!

      郭长城被顶的委屈,楚,楚哥欺负人!眼泪哗啦啦的说流就流。

      楚恕之终归是舍不得他哭的,动作轻了下来,亲了亲他的耳朵,郭长城堵着气撇过头不让他亲。

     “楚哥欺负人,不,不给亲!”郭长城鼓着嘴巴。

     “我欺负人?明明是你自找的!自己不回来,还怪我不去找你?!嗯?”楚恕之逗他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眨眨眼,懵懵的看着楚恕之“我没有啊?”

      “没有?证据都在这儿了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楚恕之咬了一口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抽了抽鼻子,看了看那八个字儿,然后一脸无辜的转过头,看着楚恕之“这,这不是我想你的意思吗?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这下,轮到楚恕之懵逼了........

      半晌,楚恕之突然笑了起来,那东西也随着他的抖动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满脸通红,捂了捂被子,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 楚恕之笑够了,摸了摸郭长城的头,“看来,得给你找大人,好好补补课了。”

      郭长城把头埋在楚恕之怀里,半晌才闷闷的来了一句“楚哥坏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,我坏,楚哥错了,等楚哥补偿你,嗯?”楚恕之不动声色的又顶了进去,见郭长城没动静,这才坏笑一声,动作起来.......

       等后来,郭长城懂了这句话的意思,顶着红扑扑的小脸儿,说要跟沈教授学习文化知识,又是后话了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我做了什么,一天掉了八个粉

【楚郭】匈奴王的小王妃(番外二)

 
     是生贺了,不过没有肉啊!!!! @子言_Sophia

     生快生快!

    打脸老楚的骚包日常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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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骚包老楚骚话日常

你知道我在等你吗~~~ @子言_Sophia 花式催更(*>◡❛)

【玄离】南柯一梦,梦若浮生42

      南柯一梦·为狐卷


      第六卷

       我没想到,离镜一个翼君,身体居然会到了这种地步,鬼医告诉我的时候,我还只当他来哄骗我,却不想那鬼医跪下,“娘娘,老夫怎敢以君上的身体玩笑!君上他,他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了。”


       油尽灯枯?油尽灯枯?!怎,怎会如此?!他,他明明,他明明,是这翼界的君主,活个几十万年都不是问题的,怎会.......

      “娘娘,君上的病,主要还是心病,心病还需心药医,若君上自己解不开这心结,怕是,这世上无人能救了......”

       我瘫坐在地上,我不再想着之前所有的事情,所有的想法,一心想的只有“他不能死!他不能死!”

      我冲了过去,瞧着病榻上的离镜,歇斯底里“离镜!离镜!若你敢再抛下我离开!就算下辈子我也不会原谅你的!离镜!你不许死!你不许!”


      他似乎听到了我在叫他,眼睛好像睁开了。

      “玄,玄儿.......我自觉,时日无多了,你,日后,你........罢了,想来,你是定不需要我担心的,但我只求你,好好活着.......若你愿意,忘了我,也好.......应儿,你是她娘亲,我自是也不需担心,你莫要让她看到我这副模样,她还小,会吓到她的.......至于胭脂这个傻姑娘......”


       “离镜。”我叫他。

       “玄儿?”他停了声,看着我。

      “你这是在交代你的身后事吗?!”我冲他吼道。“你怎能如此?!怎能,怎能轻易的丢下我们........”罢了,罢了,什么都不重要了,求你,活着。

    
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“玄,玄儿...... ”他怔怔的,只有出气声,没了进气声。

       “离镜,若,若你抛下我们,我,我便.........”下面的话没再说出来,因为,我早已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 是啊,我便能如何呢?他死了,我便如同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 一双手摸上了我的头,“你,还能为我哭,我以为,你便是恨极了我,玄儿,是我,终究是我,七万年来,对不住你,这是,我的报应。”


      报应,何来报应,如我一般,何来报应,都是天命如此,我们,又能如何呢?

       “离镜,我便告诉你,若你去了,我便从今往后千秋万世都不会再记起你,更不提原谅你之说.......”那一瞬间,他的眼睛,似乎亮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 “你,你说什么?”他不可思议的问。

      我提了一口气,“我说,求求你,为了我们,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 他闭了眼,眼角滚出水珠流下,再睁眼时,神色已清明了不少。

      随即,他握住我的手,“我答应了,玄儿,我一定会活着,为了你,为了你们.......来人!叫鬼医来!”
      
    

       我忙遣了旁边的丫头去叫那老头,握着他的手却从不放开。

       “玄儿,以后,你便,要日日待在我身边了。”这人存的什么心思,虽说,我也是这般思量的。

      “知道的”我心里还存着气,气他要丢下我,没好气的回答。

      “冰魄在你身上,你可要日日护着为夫,不能离开半步的。”

      这人!病着都说些,什么不正经的话!真是!

      “知,知道了!”我气得锤他一下,不料他却咳了起来,吓得我赶紧起身给他拍背。

      真是,打不得骂不得。

      鬼医来了,“老夫再给您把个脉相”我起身让他坐下。

      只见,他皱了皱眉头,“怎么了?是不是这病越发厉害了?!”我焦急的问他。

     只见他摇摇头“娘娘莫要着急,待老夫再探一探。”

     这老头子!逼得人急死了。刹那,只见他做惊讶状“君上可用自己用药?”

      “没有,最近只喝着你开的那种药,其它怎敢乱用呢?!”我焦急的答道,到底是怎么回事?!

      “君上的病情,竟,似,有些气色一般........”他摸摸胡子。

      “你也说过了,我的病,便是心病,如今,心被医好了,那自然,心病,也不是病了。”他对着鬼医说,却是看向我的,手还紧紧的同我握着不放。

      这鬼医,平时也不觉得他如此识人眼色,如今倒是跑的比谁都快了!留了一个方子,说再用冰魄养着,先用几日,便溜掉了。

       徒留我对着他,只觉尴尬。

       “咳,我,我去给你弄些水来,你等..... 诶?!你做什么?”他猛的把我拉到他怀中,我竟是挣扎不得半分。

       “玄儿,你当初,说我要杀你,现在能告诉我,你为何这么说吗?”他抱着我,闷闷的说。

      我心中咯噔,我本,不想再提的,可,这也正是我的心结。

       良久,我才开口“这么长时间,在梦里,有个女人,她跟我有着一样的脸,她说,她便是我,八十年前的我,她跟一个不爱他的男子,在一起七万年,无论她怎么使劲浑身解数,他就是不爱她,那个女子.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对不起,玄儿。”他打断我。“七万年,我都看不清楚自己的心,是我该死。”

     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,“可是,她没想到,那个男子,想要杀她,用她去换他的翼族,去保他自己的命......”

       我感觉,他怔了怔,“玄儿,你知道吗?当时,我找了个女子,准备在行刑时,换下你,我怎会,让你死......”
       我不相信的抬起头,“可,可之后,我....... ”

       “之后,你杀了我大哥,抱着应儿逃了出去,那个时候,应儿几乎是个死婴,你去东海,要寻那神芝草救她,可最后,你却被那神兽所伤,我,我最后抱着你的时候,我看着你,才看清了你的脸,才认清了我的心,我以为,一切都太迟了........可,上天仁慈,他让我,又遇见你.......”他早已声泪俱下,再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 原来,是这样吗?原来,他并非要我死,原来,他,是爱我的。

       突然,我觉得,什么都不重要了,只要他爱我,只要他还爱我,一切都能重来,我愿意。

      我突然忆起,那另一个女子曾仿佛对我说过,在我去的那一刻,心里面是毫无任何恨意的,想来,应该是对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