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敲木鱼落灯花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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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楚郭】家书

   

      郭长城出差了,是一个人去的,按理说楚恕之怎么会同意让这个呆鹅一个人去外地出外勤,奈何赵云澜说,那地方的阳气太盛,老楚去不得,再者说,不是什么大事儿,就是做做记录回来报告一下。


      楚恕之这才勉为其难的同意了,临走的时候大包小包非要给郭长城带着,“那地方吃不好穿不好的,多带点儿,不许老分给别人!”楚恕之骂他。

       “知道了楚哥,就去五天而已,很快就回来啦”郭长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
       “五天而已?你还嫌短了?”楚恕之怒斥。

 

      “不,不是!就,就,很快就回来了,我,我会想楚哥的!”郭长城说完,在楚恕之脸上叭的亲了一口,楚恕之还没反应过来,这只呆鹅就害羞的跑远了。

      蠢货........行李都还没拿。

      楚恕之嘴上骂骂咧咧着,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 可是,郭长城这一走,就是两个礼拜,楚恕之发毛了,这说好的五天呢?!

     一开始,他以为是赵云澜诓他,他推开赵云澜的办公室门就要打架,被赵云澜一个文件拍在脸上,终于安静了。

      文件是郭长城发回来的报告,任务已然早就完成了,上面他妈的还附了一张郭长城跟那边小孩儿们的合影。

      当楚恕之看到里面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孩儿脚底下穿着的粉色袜子,另一个黑不溜秋小孩儿头上带着的蓝色帽子的时候,他就知道,郭长城又散发了他自带的圣人光环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其实本来打算完成任务就赶紧回去的,可是他放不下这里的孩子,这是个穷地方,孩子们跟他相处的也很开心,于是,他拖了一天又一天,那边儿赵云澜也不催他,他就这么装聋作哑的待了下去。


       他也想过给楚恕之打个电话,可是,一拿起电话,就能想到楚恕之把他骂的狗血淋头的样子,就心虚的放下了。

       楚恕之自然猜到了,顿时火冒三丈,拿起电话拨了出去,可是只传来不在服务区的忙音,妈的!那个穷地方有什么好待的,连个电话都打不通!


       正好,沈巍学校放假了,他来找赵云澜,刚好看到楚恕之把电话啪的一声扔在地上,皱了皱眉“老楚,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,不要拿物件出气,虽然他们是无生命的,可总归是不好的。”他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楚恕之虽然生气,但是在大人面前却不好发作,只得应了。

      “小郭还没回来吗?”沈巍问道。

      “嗯,说好的五天,这都半个月了。”楚恕之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 “有打电话给他吗?”“打了,那地方没信号,打不通。”

       “那,要不要写封信给他?”沈巍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
       楚恕之想了想,有道理,电话打不过去,写个东西寄过去应该可以吧?

      于是,他谢过沈巍,坐下来写信。

       楚恕之是个坐不住的,自从小孩儿来了之后他也再没写过报告贴过发票,更别说一千多年都没写过信了。

      大庆进来的时候,喵的一声,肥胖的身躯竟然巧妙的躲过了楚恕之的废纸团子攻击。

       “喵!老楚,你是要本猫大人的命吗?!”大庆跳上楚恕之的桌子。“诶?郭长城亲启,吾.......喵呀!赵云澜!老楚杀猫了!”楚恕之一个骨头敲着大庆的头,猫头疼的喵喵直叫。


        沈巍闻声走出来,看到满地的废纸“还没有写好吗?”

       楚恕之叹了口气,“大人,您能帮我写吗?”

        沈巍点点头,“我可以代笔,你想说些什么?”沈巍坐下,取出毛笔,和...... 宣纸。

       赵云澜挑了挑眉“宝贝儿啊,你可真是一股清流.......”被沈巍幽暗的目光盯了一会儿,汗毛直立,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 于是,两天之后,某旮沓村儿的喇叭响了“喂喂喂,喂喂喂,郭长城同志,郭长城同志,村委有你的一封信,村委会有你的一封信,请过来取一趟,喂喂喂,郭长城同志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 郭长城跋山涉水到了村委办公室的时候,已经累的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把信拿过来,眨巴眨巴眼睛,这是谁家的东西穿越了........为什么,会用这样的信封.......

      不过,看到落款是楚恕之的时候,他就一点也不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 他突然有些欣喜,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,楚哥还从来没写过什么东西给他,这信还是第一次收到呢!他激动的把那厚厚一叠儿宣纸打开,看见娟秀的毛笔字。

    

     长城:
      

     见信如唔,你已半月未归家,昨日我见天上月,依稀竟见汝身于其中,中秋将至,莫不是化成那兔儿捣药沉迷其中忘却归家之事?

       舅父舅母同我一般,日日盼君归,眼看中秋佳节,当是家人同坐赏月之时,缺你一人,不甚好。

      近日每每与你联系却不得,甚是担心,故寄信一封与你,汝本应早已归家,如今五日之期早已过,以至半月有余,竟仍不归,吾心难安矣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 另,吾已为君备礼,只待君归共享。

      中秋佳节将至,吾盼能与尔共度良宵,可否?

      日日盼君归。

       郭长城愣了愣,这,这是楚哥写的?字字情真意切,希望他赶紧回去,楚哥他,不怪自己吗?

      他吸了吸鼻子,中秋节快到了,他要回家,跟楚哥一起吃月饼。

       他想他楚哥了。

        他道了声谢,回去屋子里,收拾东西,虽然舍不得,但是,楚哥那里,才是他家,他应该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 收拾好东西之后,郭长城定了后天的车票,躺在床上,反反复复的想着楚恕之给他写的信,心里暗自感叹,楚哥真有文化,那么难的文言文都写的出来,活的时间长就是好,回去也要跟楚哥学着写毛笔字,嗯,还要写文言文......


       翻来覆去睡不着,郭长城干脆坐起来,拿了张纸,给楚恕之回信。

       嗯......写什么呢?文言文?算了,郭长城知道自己的文化水平几斤几两,嗯,写马上回去?还是不要了,没什么意义,郭长城跟楚恕之一模一样,扔了一地的纸,叹着气。

      最后,困得不行了,才想好要写什么,然后写了让村长帮他寄了出去。


      楚恕之收到信的时候,郭长城也已经坐上最后一程的飞机了,楚恕之收到郭长城的航班短信之后刚准备出门,就有快递来了。

      快递很轻,应该只有一张纸,楚恕之皱眉,打开了那张纸,“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?”

       天知道,郭长城只会这一句诗,他记得小时候上课学诗经快睡着的时候,老师讲课这句,好像是女子同样思念写信的那个人,再后来,郭长城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 所以,郭长城想表达的,完全就是对楚恕之的思念,顺便让他楚哥表现表现他也是小有文化,奈何他只会这一句。

       楚恕之好歹活了一千年,自然懂这句诗,这小子,涨行市了?!自己不回来,还怪老子不去找他?故意的?!这他妈就是故意的,明知道一个老僵尸去不得那地方,还敢这么写,看来,真的是自己惯的太厉害了,这都宠的没边儿了......


       楚恕之忍住怒气,忍住了把纸捏成团儿的冲动,好歹是自家的呆鹅第一次给自己写的,得留着,还得当证据。

      楚恕之把纸好好的塞进口袋,出门了。

      此时的郭长城在飞机上无聊,又掏出那封信,想观摩观摩他楚哥的字,刚拿出来,就有另一张纸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 嗯?这是什么?郭长城捡起来,看见上面的字迹又是另一种.......狂草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:

     呆鹅!蠢货!这都半个月了!你还打不打算回来了!都快中秋节了,你是蠢的被嫦娥弄去捣药了吗?!舅舅舅妈天天都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去家里吃月饼!怎么你还打算一个人过?

      你还真是涨行市,居然一个电话都不打,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了?!我告诉你,等你回来,弄死你,中秋节,你再不回来,有什么后果,我可不能保证!

     赶紧滚回来!

      (PS:怕你这只呆鹅看不懂大人写的,这是翻译。)

     ......

     郭长城的手抖了抖,这,像极了楚恕之跟他说话的口吻。

     这这这,现在下飞机来得及吗?

      到了机场,郭长城硬着头皮,走到楚恕之面前,“楚,楚哥......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 楚恕之捏住他的后颈,然后轻轻摩挲着“回来了?还玩儿的高兴吗?”

      “没,没玩儿,就,就是帮帮那些孩子,回来的有点儿晚了,楚,楚哥你,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  楚恕之哼了一声,有什么帐,回家慢慢儿算。

     郭长城乖乖的跟在后面儿不敢说话,直到回了家,被楚恕之一把按在墙上。

     “楚,楚哥?我,我还没洗澡呢!你你,我......”

     “你什么你,呆鹅,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,不请示就敢半个月不回来?嗯?”

      “不是的,楚哥,我,我想说来着,可是电话打不通,而且,我,我怕你,怕你骂我......”

    “怕?我看你一点儿也不怕!”楚恕之掏出口袋里的纸,“念!写的什么!”

      郭长城被抵在墙上,好不容易瞅了一眼,“纵,纵我不往,子宁不来......”

      “还说你怕?嗯?我看你是欠干!”楚恕之一把把人托起来,扔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 “楚哥,不不,不是的啊,我,我.....唔”

      “晚回来几天?十天是吧,一天一次,还记不记得,我说给你的大礼,慢慢儿来,不急。”楚恕之把郭长城操晕之前,郭长城听见了这么一句,然后晕了过去。


      等他醒来的时候,楚恕之还趴在他身上,那东西还在他里面。

      他试着伸手推了推楚恕之,“楚哥?”

     “还剩一半儿,就等你醒呢......”楚恕之突然睁开了眼,下身用力一顶。

     “唔啊,啊,楚哥,难受,别,别......”郭长城推拒着。

      “难受?嗯?还敢不敢了?!嗯?”楚恕之顶一下问一句。

  
      郭长城直摇头,“不。不敢了楚哥,我错了,下次,下次一定告诉你!”

      “还有下次?!”楚恕之提高音量,郭长城赶紧改口“没有了没有了!”

       “说!错哪儿了?!”楚恕之慢慢的磨着郭长城的敏感处,郭长城小声的叫出来“就,就,嗯,不该不回来,啊!”

      “说对一次,顶一下。继续。”楚恕之坏心眼的说道。

      “唔,不,不该不告诉你,唔嗯......不,不该待那么久,哈啊楚哥别.......”

   

   “嗯?还有呢?”楚恕之皱着眉头。

       “啊?没,没有了.......”郭长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了,下身被顶的又酸又麻。

      “嗯?我提醒你,这个!写的什么?!”楚恕之又拿出郭长城的信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不好意思了,同时带着疑惑,写这个也不可以吗?哦,楚哥一定是觉得自己没有当面跟他说,生气了。

      “唔,我,我应该当面跟你说 ........”此话一出,郭长城只觉得,下面被一根烧火棍儿死命的捅着,“诶?楚哥?唔....... ”

   

   真的是惯的没样儿了!胆子太大了!楚恕之发狠的顶他,该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!

      郭长城被顶的委屈,楚,楚哥欺负人!眼泪哗啦啦的说流就流。

      楚恕之终归是舍不得他哭的,动作轻了下来,亲了亲他的耳朵,郭长城堵着气撇过头不让他亲。

     “楚哥欺负人,不,不给亲!”郭长城鼓着嘴巴。

     “我欺负人?明明是你自找的!自己不回来,还怪我不去找你?!嗯?”楚恕之逗他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眨眨眼,懵懵的看着楚恕之“我没有啊?”

      “没有?证据都在这儿了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楚恕之咬了一口他的耳朵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抽了抽鼻子,看了看那八个字儿,然后一脸无辜的转过头,看着楚恕之“这,这不是我想你的意思吗?”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这下,轮到楚恕之懵逼了........

      半晌,楚恕之突然笑了起来,那东西也随着他的抖动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 郭长城满脸通红,捂了捂被子,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 楚恕之笑够了,摸了摸郭长城的头,“看来,得给你找大人,好好补补课了。”

      郭长城把头埋在楚恕之怀里,半晌才闷闷的来了一句“楚哥坏。”

       “嗯,我坏,楚哥错了,等楚哥补偿你,嗯?”楚恕之不动声色的又顶了进去,见郭长城没动静,这才坏笑一声,动作起来.......

       等后来,郭长城懂了这句话的意思,顶着红扑扑的小脸儿,说要跟沈教授学习文化知识,又是后话了。

     
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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